半夏小說

落紅深處_第25章 流產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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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 流產

沈靜茹在狗兒這兒住了一個多月,冬了。

這一個多月里,的傷全好了。臉上那道疤淡了淺淺的印子,眼角不腫了,手腕上的淤青也散了。人胖了一圈,氣也好了。

每天在院子里進進出出,洗做飯,把那幾間新修的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條——白牆得一點灰都沒有,玻璃窗亮堂堂的,連地上鋪的青磚都被洗得泛着的青。院子里那堆柴火碼得像用尺子量過,草藥架子上的東西也分門別類。

沒事就坐在那兒幫狗兒挑揀晒乾的葉葉,認不出來的就問他,問完了還用紙筆記下來,說是怕忘了。

狗兒照常去學校,照常趴最後一排,照常放學往山上跑。但每天回來,屋裡都亮着燈,灶上熱着飯。有時候是熱粥,有時候是饃,有時候是特意做的包子,白菜豬餡,皮薄餡大。他沒說什麼,只是默默吃完。

有時候他回來晚了,就坐在院子里等,藉著月納鞋底。那鞋底納得的,針腳又細又勻。低頭的時候,月照在臉上,照在那道己經淡淺印的疤痕上。納一會兒,抬起頭往村口方向看一眼,又低頭繼續納。狗兒遠遠看見那影,心裡就莫名安定下來。

他沒說什麼。

但這種日子,他覺得很踏實。

習慣了。

那天狗兒從山上下來,天快黑了。

肩上扛着一捆柴,手裡還攥着幾株剛挖的草藥。遠遠就看見院門口站着個人。他眯起眼睛,那影有點眼。走近了,才看清——是陳建國。

西穿